我的日志 写新文章 |
| [日记] 随意写写 | 2008/05/07 23:13:00 |
| 很久没上博客转悠,今天算是除下草吧。
去年下半年至今,似乎总有烦不完的事。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老了,虽然我打死不肯承认,呵呵。30岁正值人生的黄金期,却总觉得自己的时间不多了,很多目标还没达到,很多理想还未实现,然而身周的人又开始催着我成家。我只能应付性点头,然后在无人时刻叹气。问自己寂寞吗?也许吧,我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。前半生走错的路,只能后半生弥补,无法让自己满意,又如何去经营家庭。问自己累了吗?是的,很累,但我要证明自己有着改变人生的力量,尽管目标还在彼岸。
朋友问我你的爱呢?我发现自己找不到答案,爱这个字似乎离我相当遥远,遥远的让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存在感情。突然间我却明白了,我的爱不是轰轰烈烈的火焰,不是彼此初见时眼眸中的那一瞥,而是细细清流慢慢汇聚成湖,否则我不会在当初转身离开的时候心痛,那并不剧烈却啃噬到心底的痛。于是我回答朋友,我的爱只是一种守护,守护对方成长、花开,然后在必要的时候彻底放手,所以我不后悔,爱本来就要经历青涩到成熟的转变,就算我只做一根嫁接的枝我也不会后悔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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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[日记] 原创歌词——第一次写 | 2007/04/30 15:29:55 |
| 辗转反侧 在这黎明的破晓
梦中的你 唇角含笑
那双清澈的眼
注视的是我
还是与我重叠的身影
你不语 我无法知晓
辗转反侧 在这黎明的破晓
我的思念 你可知道
那消逝的朝霞
带走的是你
还是我满怀柔情的心
风沉默 我开始寂寞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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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[日记] 四月之殇 | 2007/04/29 16:47:49 |
| 四月是个伤感的季节,祭奠完已逝的亲人,惆怅依旧在心中挥之不去。亲情、爱情,环绕四周的,似乎都是伤感的情绪,那种无处着力之感令我的意志相当低迷。
突然想起曾有个人这样对我说:“与其相伴而渐渐被淡忘,不如用恨来让你记住我一辈子。”
我记住了这句话,却忘记了那将我付出的真心狠狠抛却的脸。我不责怪任何人,那只是种对情的胆怯,于是宁可负了别人,自己却也不好受。我理解,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人,遗忘了伤害我的人,被我伤害的人却始终在记忆中萦绕。
苦闷是杯浓郁的酒,饮下一口,怅然一分。我将自身投入那怅然,错误的认为终会麻木,却醉一回,又痛一回。再深的爱,终究还是敌不过对自由的渴望。无法在同一地点停驻太久,流浪是刻入血脉的基因,如风,如水,留不住,带不走。渐渐远离熟悉的脸庞,我开始迷茫,开始悲伤,被遗弃的不是他们,而是我。
终究做不到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洒脱,开始明白,这是自我的放逐与惩罚。你流着与你父亲同样冷酷的血,母亲盛怒时的指责回响耳边。我苦笑,将泪汇聚成锋利的刃狠狠地在心上划上几刀,无血便会无痛,我如此坚定地认为。
人若做到无心就能无情,满街红男绿女在我眼中似乎都是简单的一瞥一捺,不同的笔锋,不同的力道,不同的人。于是这世界似乎变的单调,褪去眼花缭乱的色彩,背景竟是如此空白。开始流连于网络的虚无,真情,假意,全都成为符号从指尖流泻。谁需要谁负责,谁应该对谁负责?所谓恩仇情爱都在屏幕前抿唇一笑后嘎然失去影踪,原来虚幻现实不过都是分分离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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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[日记] 随笔日记 | 2007/02/27 15:51:27 |
| 没时间写文就写写小日记充数吧。
由于电脑坏掉,晚上只能抱着电视机消磨时光,虽然大部分节目仍旧毫无吸引之处,昨日却看到一部让人深思的影片。
影片的大致内容是讲述职业、思维、性格完全迥异的两家人,相互为邻时发生的种种事件。谨慎怯懦的教授遇上粗暴蛮横的屠夫,从我割坏你家的花到你弄坏我家的水管,原本小小的矛盾不断升级至暴力冲突。教授想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,却又苦无证据。 最后一直忍让的教授因屠夫猥亵自己妻子,愤懑之余将寄错至自家的解雇屠夫的信丢在对方身上后决定搬家。屠夫却将被解雇的原因归结在人生的不公上,在与妻子吵架后非法闯入教授家,做出恐吓、故意伤害等违法行为。忍无可忍的教授终于决定以暴治暴,将屠夫赶出自己的家门。
整个影片其实无特别出彩之处,却让人不得不思考,所谓的道理公德究竟束缚了哪些人?对藐视道理公德的人又该如何应对?如果无法用法律来保护自己,难道真的必须用武力来解决问题吗?真是怎么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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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[心情] 心情随笔 | 2007/02/07 10:17:06 |
| 越近佳节心情越是抑郁,面对他人洋溢的笑颜与祝福,愈发不知该用何种表情回应。虚假的笑容展现一次,心里的伤口似乎就裂的深些,无法向人表露的痛在看似平静的表相内阵阵席卷翻涌。我非常失望,原以为长久的年岁能掩埋所有,却发现疼痛竟然如此根深蒂固。坚强只是自欺欺人的幌子,遗忘哭泣也遗忘了如何交流,纵然有千万种情感迸流,只能在狭隘的体内呜咽沸腾。 母亲说,你太过真诚所以伤的彻骨 我很狼狈,于是四处闪躲 朋友说,淤积的情感要有宣泄的出口 我捂住双眼,感受不到一滴水珠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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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[连载] 作虚拟的夫妻,好吗(完结) | 2007/02/02 14:27:47 |
| 游戏里最热闹的场面除了工会战就是婚礼,馨柔从未参加过游戏里的战争,酒醉凌晨也不让她参加。馨柔虽然好奇却很听话,不过按照大家的说法,工会战的场面就是满屏幕眩目的光芒让人头晕眼花,混乱到无以复加的地步。而馨柔却参加了游戏中的第一个婚礼,这令她兴奋不已。
封刀诀与温柔的雪,终于达到游戏内可以结婚的等级,便通知大家及时参加婚礼。酒醉凌晨带着馨柔来到结婚场地,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,馨柔极少看到那么多游戏人物集中在同一屏幕内,掩不住的新奇与雀跃。在司仪指挥下,大家停止七嘴八舌的祝贺,女性与男性分站在新娘新郎的两旁。作为司仪的琉璃心煞有其事地分别询问新郎新娘的意愿,无视故意捣蛋的反对声宣布两人结为夫妻。
满满的祝福在聊天框内欢快的跳动,虽然从游戏人物看不出真实的表情,却也能感受到那两人溢出的幸福。馨柔觉得自己被深切的感动着,目光移至屏幕中酒醉凌晨的游戏人物,似乎心里也有种幸福在流动。众人喧闹取笑封刀诀后,又将话题的目标指向酒醉凌晨,鼓噪着何时与馨柔举行婚礼。酒醉凌晨没有回答,馨柔明知隔着屏幕其他人看不见,却还是不由自主烧红了脸,手足无措任人取笑。直到温柔的雪为她打圆场,开始分发结婚红包,将众人的话题引至他处。
馨柔奇怪于酒醉凌晨不像往常那样反驳,心头却如小鹿乱撞,不知哪来的勇气悄悄问他:“我们也结婚,好吗?”酒醉凌晨刚接完电话,看到屏幕上闪出的话心头一震,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,便带馨柔到两人常去的地方。
“丫头,你刚才说什么?”
馨柔觉得自己的勇气正慢慢减退,却还是回答:“我想嫁给你。”
“不行!”酒醉凌晨有些激动,“我不是你该嫁的人。”
“可是,我真的很想一直和你在一起。”馨柔心痛起来,感觉受到了伤害。
酒醉凌晨的大脑非常混乱,点燃香烟狠狠吸了几口,这样的情况是自己最不想见到的。一直是很单纯的想保护她,虽然很早就察觉出馨柔对自己非常依赖,却没有料到她会产生如此错误的情感。馨柔正执拗的等待答案,酒醉凌晨扶着额头看着屏幕中的女孩,因自己疏忽而造成的错误必须自己弥补,就算一直宠溺着的馨柔会就此愤恨离去……
“丫头,我是个女人。”打击键盘的手指变得异常沉重,载满心痛与无奈,“原本以为我可以保护你不被他人欺骗,可我却在一开始就欺骗了你,还有其他人。对不起。”
错愕及无力的荒唐感蔓延至四肢百骸,馨柔早已心乱如麻,匆忙下了线。点滴付出的情感突然石沉大海,心中空荡的滋味令她难受得在被窝中啜泣。酒醉凌晨看着屏幕中馨柔消失的地方,无言的挫败与懊恼涌上心头,自己对馨柔付出的感情又怎能说是虚假,但那是没有理由的单纯的宠爱,还有心灵的依赖。同样的夜,困扰两个相距甚远却日日相见的灵魂,一个心痛,一个无眠。
接连几天,依旧是等待,只是等与被等的人换了位置,却总是失望。工会里的朋友相继询问,得到的回答是淡淡的一句“我的错”便无下文。的确是自己的错伤透一个女孩单纯的心,酒醉凌晨想过删号告别游戏,心底却总抱着微小的希望期盼馨柔的归来。
“你在等我。”馨柔久违的讯息令酒醉凌晨尝到惊喜与手足无措的滋味。
“我一直在等你回来,虽然不期望你能原谅……”
“凌晨,我思考了几天。网络中原本彼此就不知道对方的样貌和性别,我没问,所以你没回答。你并没有骗我,这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。”
“丫头……”
这一句听惯的丫头让馨柔流出眼泪,最初的茫然与伤痛已有些平静,失望却是难掩。酒醉凌晨对她的好,始终鲜活得在脑中跳跃,点滴积累的感情又怎能说放就放。想了几日,馨柔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很喜欢酒醉凌晨,然而这感情是依赖还是爱,已被虚幻与现实的交叉弄得混淆不清。
“凌晨,我真的很喜欢你,原来是,现在也是。我不要求现实中如何,我们只做虚拟的夫妻,好吗?”
酒醉凌晨已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,这善解人意的女孩,又何尝不是自己所依赖的对象。就如守护在手中的明珠,在细心的呵护中散发瑰丽的光彩,令自己在混沌中不再无意识的徘徊。简单的一个“好”,将两个一时错乱的灵魂对彼此有了新的认识,继续相互扶持。
他们的婚礼在第二天举行,虽然仓促却得到众人真诚的祝福。此后的日子,依旧是酒醉凌晨在的地方总有馨柔,馨柔始终只等待酒醉凌晨。虚拟夫妻的真实情感,只在网络中延续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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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[连载] 作虚拟的夫妻,好吗(三) | 2007/02/02 14:27:02 |
| 酒醉凌晨不在线的时候,馨柔总喜欢一个人四处转悠寻找最漂亮的景色,就算只是虚拟的世界,也总有让人心旷神怡的地方。就这样静静的坐着,看着工会频道里热闹的聊天,等待他的到来。然后在酒醉凌晨吸烟休息的空档,一起坐在这虚拟的辽阔天地畅所欲言。馨柔发现自己开始喜欢上这种等待的感觉,有着坚定的期待也夹杂着某种情絮。
馨柔告诉酒醉凌晨自己在读高中,虽然学习繁重,但父母允许她每天可以玩两个小时游戏。酒醉凌晨也告诉馨柔,自己高中毕业就在一家贸易公司做行政,天天有忙不完的杂事。馨柔曾问过酒醉凌晨为什么会取这样的网名,而酒醉凌晨的回答很简单,只是每天都在凌晨喝杯酒然后入眠。馨柔总是劝酒醉凌晨少抽烟喝酒伤害身体,酒醉凌晨也总是一句“习惯了”结束话题。
“凌晨,为什么会有红色和蓝色名字的人?”
“红色名字代表杀了人,蓝色名字代表杀了红名的人。” 酒醉凌晨对馨柔总是有问必答,简洁明了。
“那就是红名代表坏人,蓝名就代表好人咯。”
酒醉凌晨对她下的结论不置可否:“只是名字的颜色罢了。”对于这种虚名,酒醉凌晨一向不在意,除非他人恶意挑衅,否则就算遇上红名也是听之任之。
这天上线,馨柔意外地发现酒醉凌晨在线,惊喜之余却发现他始终不回复她的询问。在城中随意的寻觅,酒醉凌晨站在广场角落一动不动,名字是血般的红。馨柔的心不自觉地揪起,突然想到前一天告诉酒醉凌晨有两个人莫名地杀她。
“游戏里的医生是最容易被杀的,别太记心上就好。”这样的回答让馨柔着实感到委屈,还闹了小小的脾气。可现在……
馨柔急忙询问工会里在线的朋友。
“凌晨?昨天你下线之后,就叫我们看到他要找的人就立刻通知他呢。”甜心软糖回答她。
会长封刀诀也插口:“肯定是小柔被欺负了,所以凌晨教训他们一顿。看他名字红成那样,估计把人家杀了不止一次。”
会长妻子温柔的雪有些感叹:“凌晨一直都很关心你,可惜他的极品武器被人爆了。”
被人爆?也就是说酒醉凌晨为了自己而变成红名,所以被人杀而失去武器。馨柔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,却只能焦急地等待酒醉凌晨的归来,下意识中又把自己的游戏人物靠在酒醉凌晨的身旁,很近。
酒醉凌晨回到家中的时候天色已暗,突然想起电脑开了一天,也不知游戏人物的名字颜色是否已经变回原本的白色。打开屏幕就看到馨柔静静的站在游戏人物的身旁,看来她已经知道了。看着屏幕,酒醉凌晨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何昨晚会那么愤怒,也许只是想守住馨柔的那份单纯。网络游戏或许是社会之外的另一个染缸,但提前将如白纸的馨柔染上色彩,太可惜了。酒醉凌晨叹了口气,向她发出讯息。
“丫头,我回来了。”
馨柔果然如意料中的,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在自己头上。
“傻丫头,只是游戏而已。不过名字没变白,今天不能陪你玩了。”
馨柔眼中已起了雾气,坚持要陪着酒醉凌晨。彼此聊着各自的生活,也第一次深入了解到酒醉凌晨是个倔强的人,心中却有着他人很难触及的孤寂。抽烟是为了麻痹心口的痛,喝酒是为了减轻失眠的苦。酒醉凌晨扶着头看着屏幕中的女孩,也许这些馨柔并不能完全理解,但她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,而自己,心事也藏的太久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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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[连载] 作虚拟的夫妻,好吗(二) | 2007/02/02 14:24:34 |
| 繁忙一天的结束,也许只有玩游戏的时刻,酒醉凌晨才能感觉到彻底的放松。伴着新闻报道吃完晚饭,习惯性的打开电脑登陆游戏。熟悉的游戏画面,熟悉的游戏音乐,一拨老玩家离去又一拨新玩家进入。陌生、相识、熟悉再到分离,这似乎已成为一种惯性。鼠标点着人物在虚拟的城市四处游荡,间或买卖道具装备,无意中发现那个叫馨柔的女孩,在昨日下线处静静的站着。
看见酒醉凌晨出现在屏幕内,馨柔双眸一亮。五点钟就开始期盼着他的出现,婉言拒绝很多人的组队邀请,等得疲累却又怕一失神就错过熟悉的名字。这也许就是依赖,就如刚出生的鸭子总跟随第一眼看到的事物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飞快打字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,将“我等了好久”咽到心底。
酒醉凌晨有些意外:“没有和其他人去玩吗?”
“在这里,我只认识你……”馨柔突然觉得很委屈,她等得好累。
看着屏幕上闪出的字,酒醉凌晨有些发愣,这女孩最终还是触碰到自己心底潜藏的柔软。重重叹口气,也罢,这种单纯在游戏世界中已经很少见,纳在自己的羽翼下虽然达不到无风无雨的程度,但也好过被其他人恶意欺骗。
“我每天都这个时间上线,你不用等那么久。”
馨柔心中一阵莫名的欣喜,送给酒醉凌晨一个笑脸,带着无法掩藏的孩子气,看得酒醉凌晨又是摇头大叹。
“你可以叫我小柔,我叫你什么好呢?”
“就叫我凌晨吧。”
相遇后的缘分,似乎就应该这样延续,酒醉凌晨在的地方总有馨柔,馨柔始终只等待酒醉凌晨。酒醉凌晨带着馨柔熟悉各个城市,走遍很多地图;教会她如何使用快捷键,如何躲避怪物的追击;为馨柔准备装备武器,偶尔会送她漂亮的游戏饰品;将馨柔加入游戏工会,介绍给会长与其他会员认识,这一切都是馨柔最初没有想过的。
虽然大家都对馨柔非常关爱,可馨柔依旧喜欢做酒醉凌晨的小尾巴,因此常被人戏称是小两口。往往此时酒醉凌晨总是冷冷的一句“去死”把他人打发了,馨柔却心如打翻五味酱不知是何滋味。
“凌晨,为什么很多人都在骂人妖?”
“找个老婆结果被人骗了呗。”酒醉凌晨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,手里继续按着攻击的键盘。
馨柔知道酒醉凌晨一向少言寡语,也就不再询问,补血、加防,按着键盘的手却有些机械。少有的沉闷,令酒醉凌晨察觉出她的异样,便停止杀怪带她跑回城区。
“丫头有心事?”总喜欢喊她丫头,就如多了个可以宠溺的人。
馨柔心头郁郁:“为什么要欺骗感情?”酒醉凌晨没有立刻回答,当馨柔奇怪于他的沉默时,终于看到他发出的长篇大论。
“丫头,游戏和现实不一样,彼此不知道对方的样貌甚至性别,又如何谈感情。很多游戏伴侣在现实中什么关系都没有,甚至现实中的恋人在游戏中也是各自寻找游戏伴侣,如会长和他妻子般游戏与现实都是情侣的人并不多。寻找游戏伴侣很多都是单纯的想找个玩伴,毕竟沉迷游戏的人大多是寂寞的。而且玩游戏的人一向是男孩子居多,总会有人喜欢玩女性的角色,至于欺骗他人感情的也是少数。”
打这么长一段字让酒醉凌晨不太习惯,虽然有些犹豫却还是加了一句话:“丫头,别太信任游戏中的人。”馨柔似懂非懂,酒醉凌晨却故意忽视馨柔发来的问号,继续带着她杀怪升级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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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[连载] 作虚拟的夫妻,好吗(一) | 2007/02/02 14:23:44 |
| 前言
网恋的故事时时刻刻都在发生,而网络游戏恐怕是最容易产生网恋的地方。虚拟的人物同样能走会跳,虚拟的场景比现实更加浪漫旖旎。幻想与现实混淆不清,于是很多人在不知不觉中将心遗留在内。而这若有似无的爱,是美丽?是陷阱?还是错误?
做虚拟的夫妻,好吗
虽然虚拟网络中不知对方的相貌性别,可付出的感情却是再真实不过的。既然现实中你我无缘,那我们只做虚拟的夫妻,好吗?
馨柔,这是她在游戏中的名字。如她的本人,轻轻柔柔极易害羞的女孩;也如她的游戏角色,柔弱善良的医生。不善交际的馨柔,不经意地闯入游戏的世界,就如屏幕中那可爱的娃娃,感觉新鲜的同时却又开始无措。
酒醉凌晨不停地杀怪、练级、做任务,忙得不亦乐乎,终于在不知第几次路过时,注意到这呆站一小时的女孩。突然她走了几步,然后回到原来的位置,又向另一个方向走几步,接着很快又回到原地,就像怕迷路的孩子不敢轻举妄动。酒醉凌晨看着屏幕中的馨柔,不由笑出声,好有趣的人。旁边有很多和她一样的新人叫嚷着请人带着升级,她却始终安静的站在那里。
“为什么不去升级?”酒醉凌晨破天荒地关心起素昧平生的人。
馨柔在原地徘徊了许久都无人搭理,又不敢主动问人。正失望的准备打退堂鼓离开游戏,却惊喜地发现终于有人对自己说话。
“我不会玩,也不知道该问谁。”
“我带你吧。”
想也没想酒醉凌晨就与她组了队,对其他新人的央求置若罔闻。跑了几步路却发现馨柔没跟上,转回去看见她依旧站在原地,便打了一个问号给她。馨柔有些踌躇,虽然屏幕中这位好心的战士愿意带她,可其他新人的央求让她心软。
“能不能,把他们也带上……”
酒醉凌晨盯着屏幕不由皱起眉头,这女孩心肠太软,也罢,这次就好人做到底。
于是一列不算浩荡却颇具规模的小队走出城门,有着母鸡带小鸡的怪异感,无论是谁看到这场面都会忍俊不禁。馨柔吃吃地笑出声,看着领队的战士心中很是感激,悄悄发去一句谢谢。酒醉凌晨忙着杀怪没有回话,其他新人们却开始热闹起来,打字聊天非常惬意。家常式的闲嗑、询问未来想玩的职业、互相加为好友、彼此打趣,馨柔这才在游戏中感觉到友情式的温暖。偶尔回答他们的问题,可眼光始终停留在那沉默不语的男性战士身上。
酒醉凌晨的效率相当高,带新人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队伍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告别,为游戏中各自的命运离去,馨柔却开始对这分别惶然不安。网络游戏是个虚拟且完全陌生的迷你社会,这令馨柔感到难以适从。酒醉凌晨似乎离开了,那个游戏人物一动不动的站着,馨柔下意识地将自己的人物移到他的身旁,靠的很近。
当最后一个人达到转换职业的等级,酒醉凌晨有些疲惫的揉揉眼睛。活动一下因按键盘太久而略微僵硬的手指,离开电脑桌走出阳台点燃烟。夜晚的空气有些清冷,没看见月亮却繁星点点,给酸涩的眼最舒适的亮度。游戏与人生,究竟哪一样算是真实。偶尔给予的善心无需回报也没有回报,没有利益维系,浅薄的友谊最终散去,游戏与人生还是有着惊人的相似。
一支烟的时间,足够思考很多事情,酒醉凌晨却觉得厌恶了。摁灭吸了一半的烟,回到电脑前,意外发现那个叫馨柔的女孩,依旧安静地站在自己游戏人物身边。
“怎么不找人一起去玩?”酒醉凌晨问她。
“等你啊。”早已倦意浓浓的馨柔精神一振,立即打出这样的话,突然又觉得很唐突不自觉地脸红起来,急急得解释。
“我想对你说谢谢,还有晚安。”
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,晚上九点,这么早睡觉一定还是学生。夜对酒醉凌晨来说还很漫长,简单地道了声晚安,看着馨柔下线,便振奋精神继续虚拟的厮杀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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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[想法] 感情,似有若无 | 2007/02/01 14:17:21 |
| 窗外阳光明媚,空气清澈如无瑕的水晶。我却犯偏头痛无心欣赏眼前美景,只能不停地揉着额头舒缓似乎僵直的神经。 不知为何,突然想起同事曾问过的问题,他问我:“我的初恋女友为了我而离婚,我该怎么办?”我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如果你没有给过她任何暗示,那就是她的责任,与你何干?”他脸上的表情难以形容,而我唯一肯定的就是从他眼中透露出来的,一个关于我的讯息——你竟能如此无情。如今想想,自己似乎真的是个无情之人,没有太多留恋,没有太多的情感波动。可内心却又如此告诉自己,面对如镜的水面,你又如何断定其从未泛起涟漪?也许曾经的波动早已埋藏深处,等待注定的遗忘。 右脑依旧在隐隐抽痛,无法保持思考状态,而我究竟是有情还是无情,留给他人评价吧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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